她见过耍无赖的人,也见过吃白食的人,可像李公子这样把耍无赖吃白食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她可是生平仅见。
犹豫再三,老鸨还是哀声开口,“李公子,别呀,这赌债和妓债……”
李玄真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得!”
“你要说什么,本公子明白。”
“无非就是想说,失人品、失德行。”
老鸨闻言,哑口点头。
李玄真嗤笑一声,“你打听打听,本公子可是闻名大离的绝顶纨绔。”
“人品和德行是什么东西?能卖几个钱!”
“账,先欠着,若是有胆,直接去凉国公府要。”
说完,李玄真一甩衣袖,带着许谦径直走向隔壁的教坊司。
街上的客人皆是哄然大笑。
他们又从李纨绔身上学了一手。
等到日后囊中羞涩的时候,完全可以凭借这一手,在青楼里边吃顿白食。
站在门口的老鸨,眨了眨她那已经带有三分老意的大桃花眼。
她万万没想到,李纨绔,竟纨绔到了这种程度,连人品和德行都不顾了。
如果说,李纨绔只是在此欠个百八十两,那凭借她的身份,完全可以抹了这笔账。
可李纨绔欠下的可是整整一万五千两!
老鸨虽掌管着整个百花楼的事务,可她的权限,完全不够。
狠咬银牙,老鸨轻哼一声,赶忙走回百花楼,招呼一众姑娘一定要服侍好贵客后,她转身走入了百花楼的后堂。
这个时候,李玄真已经走进了教坊司。
教坊司不比百花楼,这里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