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花费,自然不低。
当然了,也不排除花魁自掏腰包。
云裳不过二八年华,可她接待过的客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当初,她的初蕊可是拍出了九千两天价。
说来也讽刺,拍下她初蕊的那人,正是陷害其父的朝中官员。
云裳浅笑回礼,“公子说笑了。”
“若公子想听曲,奴家可为公子弹奏一曲。
李玄真摇头,“本公子真是来做生意的。”
云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起身,再欠行礼,“既然如此,请恕奴家失陪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李玄真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顺势一拉。
云裳惊呼一声,脚下不稳。
可还没等她喊出口,她却发现,自己已倒在了李玄真的怀里。
她想挣扎,然而,这个男人的怀抱,却让她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云裳觉得,她很久都没有依靠过如此温暖的胸膛。
李玄真轻轻地捏住了她的小下巴,“春闱结束,便是重新评选花魁的时候。”
“云裳姑娘可有信心连任花魁?”
听得这话,云裳的小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但,这只是教坊司里边的规矩。
偌大教坊司共有十六院,每个小院里边,都住着一位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