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由张文贞呈递陛下御览。
这段时间,一众学子坐在那里,看似平静,可内心煎熬无比。
今年的殿试,实在太不寻常了。
按照往年,批阅卷子这等事,完全不需要陛下来做,都是由六部尚书和丞相一同审理,把好的挑出,再由陛下过目。
最后,由陛下定出一甲和二甲。
可今年,这场殿试,从他们进门开始,一直到现在审卷,陛下始终都在参与。
说真的,若非这些学子都经历过残酷的春闱,恐怕,他们早就如坐针毡。
时过片刻,景元帝已经将所有的答卷看完。
他面前的龙案上,最上边摆着一张字迹潦草的答卷,这正是李玄真写的那张。
景元帝微皱眉头,很显然,他对这份答卷上的内容不满意。
准确来说,他是对写出答案的这个人不满意。
李玄真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
一个纨绔,怎能写出如此深刻的见解?
不过,是真是假,景元帝打算试一试。
真金不怕火炼。
再者,他也听到了小道消息,说有人敢在春闱上买下会元的名头。
虽然花钱办事的人没有指名道姓,可整个春闱只有一个会元。
景元帝看向李玄真,轻声开口,“你写的答案让朕感到很意外。”
听得这话,李玄真赶忙拱手,“回禀陛下,学生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学生一心都在为大离的江山社稷着想,在为大离的黎民百姓着想,绝无半点私心可言,请陛下明鉴。”
说完,李玄真直起身来,态度与他的这番话一样,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