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说什么?!”
很显然,刘相明被李玄真的这句粗口,给骂蒙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大离绝顶纨绔,竟敢在紫宸殿上当众咆哮。
而且,骂出来的话,还这般难听。
甚至,刘相明竟被骂得脑子宕机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放肆!”张文贞冷着脸,沉声呵斥,“陛下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脸色有些难看。
自大离建国以来,敢在紫宸殿上如此这般,李玄真还是头一个。
朝堂众臣政见不合,当庭辩驳,本是常事,合情合理。
可还从未有人敢像李玄真这般肆无忌惮。
骂得畅快的李玄真,全然不理会还在发懵的刘相明。
他转过身,拱手向丹陛之上,恭敬开口,“回陛下,学生以为,诸位学子之论,皆是误国空谈,请陛下明鉴。”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方才还被一众朝臣称赞‘年轻有为’的十二位贡士,却被李玄真的这一句话,直接否了。
一众贡士脸色骤变,纷纷怒瞪着李玄真。
“你胡说什么!”
“我等呕心沥血,策论符合国情,又怎会是空谈!”
“你不过一介纨绔,倚仗凉国公府的权势,也配与我等畅谈国策!”
这个时候,刘相明才算回过神儿来。
此刻的他,脸色涨得通红,指着李玄真,厉声呵斥,“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