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朝臣亦是如此。
李玄真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李玄真不顾众人脸色,继续正色开口,“朝堂之内,党争不休,内耗不止。”
“地方之上,世家垄断良田土地,截留朝廷赋税,私自豢养兵甲。”
“朝廷政令难出皇城,地方只知豪强不知皇帝。”
“如此一来,如何征伐诸国?”
“国力孱弱,又如何开疆拓土?”
“大离看似强大,可实际上,早已遍布裂痕,根基已经松动。”
“尔等,却在这里妄谈横扫九州,跟在妄想一统天下。”
“若这不是空谈,敢问诸位,何为空谈!”
李玄真的这番话,可谓字字诛心。
扎得一众学子面红耳赤。
方才被一众朝臣称赞为‘宏图伟略’的十二策论,对比李玄真的这番言论,显得空洞浮夸,又脱离实际。
方才意气风发的十二位贡士,此刻,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想要开口反驳,可刚张开嘴,却又说不出一个字儿。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眉头紧皱,就连呼吸也要比平日里重上几分。
六部尚书,左右十二侍郎,皆是面色齐变。
偌大紫宸殿,竟无一人敢再多发一言。
只因,李玄真的这番话,直接戳穿了大离朝堂最不愿直面的积弊。
也等于,彻底撕下了大离的遮羞布。
当然了,李玄真根本不在乎一众官员和学子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