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上三竿的时候,一声响亮的马打响鼻,响在乐凉国公的府门外。
不多时,老国公李振北与李辞旧夫妇,带着一众仆人丫鬟,全都跑了出来。
看见早上驶出去的马车又回来了,无论是李振北,还是李辞旧夫妇,全都松了口气。
就连一众仆人丫鬟,也是如此。
“这臭小子,倒是安全回来了。”李振北笑骂了句。
李玄真故意在马车里坐到长辈们走出府门,这才下车。
当然了,没什么意外的话,明日放榜,他就是大离的状元了。
这个架势,他觉得,还是要拿一下才好。
毕竟,中了状元,也不代表能混上个一官半职。
原因很简单,他这凉国公府嫡孙的身份在那儿摆着,陛下又忌惮凉国公府手中的兵权,自然不会将重要的文官职位交给他。
帝王所讲究的,无非就是平衡之术。
一旦凉国公府手里既有兵权,又有言权,那对帝王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瞧着缓缓走下来且故意摆出一副大尾巴狼姿态的李玄真,李辞旧瞥了他一眼,冷声开口,“逆子,赶紧下来!”
这一声怒吼,吓得李玄真直缩脖子,脚下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走到长辈面前,李玄真躬身拱手,“真儿回来了。”
卢令仪手握丝绢,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在她看来,真儿当真出息了,即便殿试没有拿到名头,可又在陛下面前走了这一遭,也算是出息。
李辞旧则显得有些着急,“殿试情况如何?”
听得这话,李玄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不提也罢。”
一听这话,几位长辈皆皱起眉头。
难道这臭小子没入陛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