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春闱殿试,天下世子争朝堂功名,而我等女子,借着一夜灯火,争教坊司一席位。”
“外人多有误解,花魁评选依附学子评品,实则,不然。”
“今夜点花,无关诗文策论,不问才情高低,唯有诸位贵人凭借心意,以银为票。”
“芷兰不善逢迎,不懂乖巧邀宠,平生所好唯有抚琴一曲,阅半卷诗词。”
“若诸位贵人偏爱清宁风雅,尚觉得芷兰可入眼,不妨略施薄助,赠芷兰一票。”
说到这儿,芷兰花魁欠身行礼。
她不像媚桃花魁那样以自身为资本,而是凭借她在教坊司独有的气质,俘获了一众客人的心。
礼毕,芷兰轻声再言,“能得诸位贵人一寸赏识,芷兰便侍奉诸位贵人一寸清音。”
“纵使未能夺魁,今日知遇之恩,芷兰亦会铭记于心。”
话音落下。
整个教坊司里,掌声如排山倒海一般。
这就好比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无论这棉花球臭不臭,都想尝尝那么一口。
然后,便是小二前去收票的环节。
一炷香很快就过去了。
李玄真粗略估计了一下,几个小二手里的筐,装着约两千两银子。
看到这儿,李玄真嗤笑一声。
别看下面那帮人叫得欢,可真到打赏的时候,就都顾虑起来了。
原因很简单,芷兰没露呗。
能坐在这里边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美其名曰点花夜,实则,是只能看不能摸冤种夜。
这个时候,娇俏青涩的花魁阿玲,登上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