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听到消息,有人花了重金买下了春闱会元的名头,又在紫宸殿内买通了右丞相张文贞,这才夺得了状元之名。”
“你,就是天下学子的败类。”
听得这番侮辱人格的辱骂之言,李玄真不为所动,只是回以一道冷笑,“可有证据?”
这话,顿时让带头的那位学子语塞。
李玄真明白了。
感情,这帮学子是被当枪使了。
这必然是打算陷害他,陷害凉国公府的幕后之人干的。
李玄真冷笑一声,缓缓开口,“就凭你们,恐怕再学十年、再学二十年,都难以考中。”
“与其白费力气,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
李玄真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嘲讽一众学子。
就当一众学子还想再谩骂的时候,李玄真抬手,又一次打断了他们的话,“用你们的猪脑子好好想一想,若本公子之状元是买来的,紫宸殿殿试的时候,陛下怎能不问!”
“看你们的反应,如果本公子没猜错的话,想来,皇榜上,本公子也是位列状元。”
“而你们,或是受了歹人蛊惑,又或是你们心里不服,却不敢问罪朝廷,所以,才跑来凉国公府门口撒泼。”
“尔等此举,与市井泼妇何异?”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