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了这番话的崔耀,算是重新认识了李玄真。
同时,崔耀觉得,冯公收他为关门弟子,必有冯公的道理。
至于其中道理如何,崔耀猜不透,也不想猜。
深吸一口气,崔耀缓缓站起身来,拱手开口,“若如李公子所言,崔某必要努力多活几年,好看一看公子是如何将大离变成清明太平日。”
这句话,算是崔耀对李玄真的认可。
反观站在门口的刘祀,同样身为讲师的他,也对李玄真这番话认同无比。
不过,他倒是觉得李玄真在这儿吹牛逼。
大离的天,早已这样,岂是能凭一句豪言壮语就翻过来的?!
再者,就算李玄真有这想法,世家贵族能干?!
再往上,还能干?!
若李玄真想凭凉国公府硬干,无异于以卵击石矣。
当然了,这番话只是刘祀心里的想法,他也不可能说出口。
因为,气氛已经被李玄真烘托到这了,他若是把想法说出来,就等于扫了众人的兴。
到时候,免不了得罪一众学子,也还有可能得罪崔耀。
他和崔耀不同。
崔耀可是正儿八经的五姓七望,而他,不过一介寒门。
他在这冯学堂里,地位不高,不上不下。
换句话说,他的存在,可有可无。
他擅长的东西,不在竹简上,而是一些小玩意,是读书人瞧不起的奇技淫巧。
当然了,他之所以能留在这里,就是因为他有法子能让竹简不腐,并且,能让上面的字一直保持清晰。
李玄真轻声再言,“既然如此,还请冯师传授知识,也让外边的学子瞧一瞧,什么才是大离的书香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