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学子即便要练习写字,也只能在竹简上书写。
科考时所使用的纸张,也不过是略微便宜些的黄纸。
双眼一转,崔耀觉得,想来定是三位宿儒又写出了几首好诗,特意拿到这冯学堂显摆一番。
原因很简单,国子监里鱼龙混杂,好学子与坏学子参半。
即便这三位宿儒想去显摆,也难免遭到一些纨绔的恶语中伤。
所以,三位宿儒才会拿着他们做出来的诗,带到这冯学堂。
因为,冯学堂的风气还是很不错的。
李玄真推着张如初进了冯学堂。
三位宿儒,直接走到讲台上。
崔耀赶忙让冯学堂的学子为三位宿儒看座。
三位宿儒也不客气,一屁股便坐了上去。
赵姓宿儒把手中的白纸递给崔耀。
崔耀虽顶着一脑瓜问号,还是顺势接下了这张白纸。
然而,当他打开的那一瞬,他愣住了。
接连翻阅,崔耀心中宛若惊涛骇浪一般。
因为,三位宿儒带来的这两首诗,绝对不是随意所作,称之为经世之诗也不为过。
崔耀双手颤抖,瞪圆了眼,甚至忘了他与宿儒之间的身份差距。
“赵老,这两首诗?”
赵姓宿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扬起下巴,指了一下不远处正在与张如初打情骂俏的李玄真。
这下崔耀皱起眉头,满眼狐疑地瞥了眼这位李纨绔。
李纨绔正在和张如初悄声聊着什么,时不时还能听见张如初用力憋着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