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真儿的确有情有义。
“真儿放心,区区十万两银子,婶娘一会儿就拿给你。”
“但先说好,婶娘这里只有银票,没有现银。”
李玄真闻言,心头大喜。
若这十万两白银到手,他接下来的计划将会顺利无比。
于是,李玄真躬身拱手,表达了好一番感谢,然后,他离开了前院。
小白虎街上的那间铺子,李玄真打听过,若是买下来,二百两白银就足够了。
再雇上几个仆人,一年花费也就那么点钱,还不够他喝上一顿花酒。
他之所以要这十万两白银,是想和张克俭做一笔大生意,顺带把凉国公府后门对面的那座荒宅买下来。
那宅子离凉国公府如此之近,李玄真有大用。
而这十万两,就是他的诚意。
张氏虽然在商贾一道并不算多么出色,不过,要想养得起偌大的右相府,每年花费,必然少不了。
尤其是他那便宜岳父,唯独喜爱风雅景致,这方面的投入,也是一笔巨款。
由此可见,张克俭还算有些本事。
最关键的是,李玄真想把右丞相张文贞彻底绑在他的这条船上。
至于其他几位国公之子,已经给出了银票。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已经在一条船上了。
可这条船的分量还是有些不够。
因为,李玄真知道,他要面对的并非大离的普通商贾,而是整个九州的五姓七望。
如果他这条船的分量不够,必然会被五姓七望联合起来摧毁。
门阀士族垄断阶层已有数百年之久,而李玄真想做的,无非就是打破门阀士族的垄断,尽可能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