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大胆!”
“荒唐!”
满朝文武的呵斥之音接连响起。
只因,李玄真给出的赈灾之法,太过大胆。
说白了,满朝文武都觉得,李玄真是在暗指着骂他们不作为。
并不是他们不想为百姓做些实事,而是大离的朝廷风气,就是这样。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其中最要命的一点是,赈灾之事,向来费力不讨好。
干好了,是应该的。
干不好,就全是官员自己没水平。
可朝堂上的这些朝臣,不会考虑各种因素,只会落井下石。
这也使得,从五年前开始,每当有赈灾时,满朝文武都推三阻四。
六部尚书皆是推诿之态,侍郎则是纷纷把政敌推在前面。
换句话说,凡是担下赈灾之责的官员,到最后,基本都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看着台下的李玄真,眉头紧皱。
他暂时不理解此子要做什么,不过,两次相见下来,景元帝觉得,此子绝非无脑之徒。
于是,景元帝缓缓开口,“满朝文武这么多能人,你都不推荐,偏偏要推荐那罪臣。”
“你需要给朕一个解释,也需要给满朝文武一个解释。”
“否则,朕,就要治你的罪了。”
李玄真闻言,点了点头,他等得就是陛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