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一副晚辈面见长辈时该有的低姿态。
说真的,就算李玄真再糊涂,也知道在谁面前能放肆,在谁面前一定要收敛。
瞧着李状元的低姿态,魏明渊轻笑一声,“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说的,就是李玄真。
魏明渊觉得,坊间的传闻颇有不实。
哪来的绝顶纨绔,分明就是一位知轻重懂进退的好青年。
魏明渊轻笑一声,缓缓开口,“先前朝堂所言,还请李状元勿怪。”
听到这话,李玄真故作听不明白,“魏公这是在说什么?晚辈不知啊。”
“李状元此举,无非是想调出陷害你的幕后黑手,本官明白,”魏明渊不再与他打趣,直接开门见山,“只是,本官给李状元透个气。”
“大离安危,远比个人荣辱重要得多。”
“日后,李状元还需三思后再行事。”
这番话,既是魏明渊的提点,也是警告。
李玄真自然能听明白魏明渊的意思。
于是,李玄真躬身拱手,正色开口,“魏公提点的是。”
“可若有人依旧打算对凉国公府下手,晚辈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到时候,若惊动了魏公,还请魏公秉公办事即可。”
魏明渊点了点头。
先前李玄真还一副低姿态,可一旦涉及凉国公府,态度就变得强硬起来,这倒是让魏明渊不由得高看此子一眼。
能为家人做到这一步,当属大丈夫。
既然是聪明人之间聊天,只需要点到即可。
魏明渊轻笑一声,话锋一转,“李状元接下来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