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双眼睛,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贱人!”身后传来了林父暴怒的声音,“你敢对你师弟的母亲动手?你知道我儿是……”
“聒噪!”时霜挑眉,“差点忘了,还有个你!”
林父之前就不过是炼气六层,这些年在药阁不断的捞油水,把自己往死里填。
到现在也不过才筑基。
时霜捏他就跟捏个小鸡仔一样简单。
这样的废物,还能成阁主,不过是因为这药阁是挂在京华宗名下。
不然早就被打劫一空了。
一扭头的功夫。
林父也被吊在了林母旁边。
他死命挣扎,嘴上甚至还在叫嚣。
“你这样做,玄渊师尊知道吗?”
“你未婚夫,还有我儿又知道吗?”
“简直无法无天!”
林父神色狰狞,“你敢动我,我儿必定将你扒皮抽骨!”
看着此刻他张牙舞爪的样子,时霜想到了十几年前。
她第一次见到林父。
他唯唯诺诺,腿上还沾着不少灵田的泥点子。
听说能让他当这么大一个药阁的管事。
他携着妻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要给自己叩头。
是她的善良同情,纵容他们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