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一半他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没出息!以前他是时家‘善堂’的管事,可现在时家都没了!
“呦这不是时家大小姐吗?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崔帆冷哼一声,上下扫她,注意到她普通粗糙的衣物,心中升起优越感。
人果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如今混的可比时霜好多了。
时霜也记得这人。
皱眉道:“你不是‘善堂’的管事?”
“大小姐贵人多忘事,还以为是你们时家那会儿呢。”
崔帆往欠条上吹了口气,“瞧见了没?我现在可是负责收账的。”
“时家善堂早就没了,改成‘钱庄’了,我依然是管事。”
“这肥婆早年在钱庄借了许多灵石,这不,还不上了?”
苗姨气得浑身发抖。
“我早已还了本金的十倍都不止,可你却将利息翻了百倍!”苗姨咬牙切齿。
崔帆嗤笑一声,“谁让你当时为了借这大笔的灵石,将自己的一半神魂压在钱庄了呢。”
“我们钱庄就是这样的规矩,有本事当年你别借啊!”
苗姨这些年,想尽办法祛毒,自然需要大量的灵石。
谁也不愿就这么放弃自己。
时霜心中酸涩更重,这样的苗姨,上辈子为了她放弃了自己。
她拽紧手上的九品丹药。
看向崔帆,“是玄渊将‘善堂’改成‘钱庄’的是吗?”
崔帆:“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