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无所谓的摆摆手,“爱来不来。”
温道然一脸失落,可时霜却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摆脱这群人后,和苗姨两人来到了钱庄。
原本的‘善堂’里总是充斥着孩子们的朗朗读书声。
可现在,站在门口时霜就能闻到一股烟臭味。
投骰子的声音,打牌的声音,吆五喝六混在一起,不光这样。
时霜还在门口看见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眼神麻木地拿着一桶脏水出来倒。
他枯瘦的手臂颤颤巍巍提着和他人差不多大的水桶,像是随时会被折断。
“你这没用的杂种,倒个水还这副样子!”崔帆从钱庄里走出来,上去就给了小男孩一脚,动作自然的像是吃饭喝水。
小男孩连人带桶摔在了地上,手肘皮肉被擦掉大块,忍不住喊疼。
崔帆烦了,抬脚又要踹,一个皮包骨的少年却在这时从钱庄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小男孩想要帮他抵挡攻击。
而少年身后,还有许许多多穿着烂衣裳的小孩,满脸麻木地站着。
时霜脸色猛然阴沉!
她原以为玄渊就算再没人性,开钱庄之前都会将这些孤儿送走。
没想到他竟将这些孩子留下奴役。
“苗姨!弄他!”
时霜一声令下,苗窕已经化成了一道流光,这些年被崔帆处处刁难,早就想弄死他了。
崔帆不过是个金丹期,这些年仗着神魂抵押,在那些比自己强大的修士面前卖弄自己。
实际根本挨不了苗姨的一拳!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头骨传来剧烈的疼痛,人被砸进了地面。
脑浆都要随着鲜血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