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冕一看这阵仗,自以为看懂了局势。
七宝琉璃宗这是下不来台了。
被一个小辈当面戳痛处骂废物,偏偏对方还是个女孩,宁风致总不能真让剑斗罗动手杀人吧?
这时候,刚好是卖人情、顺便把这门荒唐亲事彻底搅黄的绝佳时机!
玉罗冕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满脸堆笑:
“宁宗主,您消消气。”
他走到大殿中央,充当起了和事佬。
“火舞这丫头从小被老火惯坏了,性格直,说话不过脑子。”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晚辈一般见识。”
玉罗冕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叹了口气:
“不过嘛,现在的年轻人都心高气傲。”
“既然火舞丫头如此抗拒,依我看,强扭的瓜不甜。”
他拍了拍旁边那口装满聘礼的实木箱子:
“虽说宁宗主带了这么多重礼,诚意可鉴,但既然这事成不了,不如这些聘礼您还是原样带回吧。”
“以大少爷的身份,这天底下愿意倒贴的名门闺秀多的是,咱们好聚好散,别伤了和气。”
玉罗冕这话说出来,自以为是给双方找台阶。
火族族长闻言,立刻顺杆爬:
“玉兄说得对!”
“宁宗主,实在抱歉,这丫头不懂事。这门亲事,咱们就当没提过!”
大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突然,宁天靠在椅背上,发出一阵夸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