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一把将玉盒抓在手里,眼中的委屈逐渐被一抹气愤取代。
“爹说得对。”
火舞深吸一口气,周身的火属性能量隐隐躁动起来。
“那个宁天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爹的废物!他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买到一切?”
火舞捧着玉盒,脑海里浮现出宁天那张欠揍的笑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等我把这块赤炎髓吸收了,修为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早晚有一天,我要成就封号斗罗!”
火舞抬起下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到时候,我要让宁天这个废物跪在地上求我!让他明白,今天说我配不上他,错得有多离谱!”
……
议事大殿。
宁天瘫在软椅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这水家的人办事效率也太低了,请个人请了半天。”
宁天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宁风致倒是极有耐心,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品着。
“天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话音刚落。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原本还有些沉闷的大殿,温度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降了下来。
连摆在桌案上的茶水,都隐隐冒出了一层白气。
宁天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