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晃了晃脑袋,端起旁边矮桌上的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总算压住了那股邪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即将空酒杯丢在地毯上,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朱竹清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戴沐白嗤笑出声,用力揉了揉眉心。
“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
星罗皇室的规矩就是养蛊。
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赢家。
他戴沐白可不想留在那里等死。
这索托城天高皇帝远,有酒有肉有女人,何必回去跟戴维斯死磕?
至于朱竹清……
反正没有什么感情,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各自快活吧。
就在戴沐白继续沉迷酒色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星罗帝国,却已经炸开了锅。
星罗皇宫,大皇子府邸。
朱竹云急匆匆地穿过长廊,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了戴维斯书房的紫檀木大门。
“维斯,出事了!”
朱竹云脸色难看至极,连平时的优雅伪装都顾不上了,抓着桌沿急切地开口。
“我派去追杀朱竹清的那五个魂王,命牌全碎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几乎是同一时间碎的!”
正拿着一块丝绸擦拭佩剑的戴维斯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五个魂王,追杀一个刚到大魂师级别的朱竹清,你告诉我全死了?还几乎是同时死的?”
戴维斯把佩剑往桌上重重一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