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重新关上,里面只剩下宁风致、宁天、千仞雪,以及角落里站着的剑斗罗和骨斗罗。
千仞雪站在原地,白裙金发,神色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宁天,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人拆穿了她,把她逼到了绝路上,然后呢?
跑出来打圆场?
为什么?
难道是怕她爷爷千道流的报复?
还是说,拆穿她只是为了好玩,看她破防了觉得有意思?
千仞雪想不透。
她这辈子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自认阅人无数,可眼前这个人,她完全读不懂。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千仞雪盯着他。
“急什么。”
宁天拉了把椅子坐下,甚至还朝千仞雪指了指对面那把空椅子,“坐,站着多累。”
千仞雪没动。
“不坐拉倒。”
宁天自己靠上椅背,“那我说,你听。”
他顿了一下,忽然换了个语气。
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虽然姿势还是很随意,但说话的节奏慢了下来。
“千仞雪,你做的那些事,我刚才在旁边听了一些。”
“巡察御史,边境屯田,商税修订,裁并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