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恢复了女装,说明身份暴露了。
但她行动自由,没有被绑,没有被困。
而且她刚才是从内殿方向自己走出来的,身后没有人跟着,没有人押送。
这算什么情况?
蛇矛斗罗比刺豚斗罗冷静一些,他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
七个封号斗罗站成半弧形,确实把路堵死了,但他们的站位……
微妙。
这帮人堵的是他和刺豚斗罗的退路,不是千仞雪的。
甚至,千仞雪从内殿走过来的那条路,根本没人拦。
“殿下,”
蛇矛斗罗压低声音,“到底出了什么事?”
千仞雪沉默了两秒。
她在想怎么开口。
其实从骨斗罗领她去客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怎么睡着。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宁风致的那些话。
宁天的那些话。
关于比比东,关于千道流,关于她自己。
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毕竟,有些东西,她是今天才知道的。
痛,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