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冰儿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会说的。”
“本来就是。”宁天理所当然。
朱竹清扭头走了,丢下一句,“少废话,去陪你新娘子。”
......
月上中天。
新房里,红烛跳了跳,焰心拉长又缩短。
千仞雪坐在床边,嫁衣还没换,凤冠已经摘下来了,放在枕边。
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铺了大半个肩膀。
宁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紧张?”
千仞雪转过头,“……不紧张。”
“你的呼吸频率又变成每分钟十二次了。”
宁天反手关上门,“上次我就说过,你一紧张就会不自觉地用吐纳节奏调整呼吸。”
千仞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宁天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有急着靠近。
“仞雪。”
“嗯。”
“你嫁给我,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也不是因为被逼的。”
宁天盯着她,“对吧?”
千仞雪安静了几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