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在车厢内传开。
独孤雁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死死咬住。
那股力量大得离谱,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
她拼命催动魂力想要挣脱,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甚至还隐隐传来骨头被捏得生疼的压迫感。
“干什么干什么?我这车厢里铺的可是极品雪狐皮,弄坏了你赔啊?”
宁天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稍微一发力,直接把独孤雁按回了对面的软塌上。
独孤雁跌坐在塌上,捂着被捏红的手腕,满脸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四十级魂力的准魂宗,竟然被一个毫无魂力的废柴单手压制了?!
“别拿你那点可笑的武力来威胁我。”
宁天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独孤雁一眼,
“再说了,觊觎你们财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堂堂一个封号斗罗的亲孙女,身上怎么就挂着一件普通魂导器?”
“连件像样的防身宝贝都没有,还说我觊觎你们财富?”
“穷酸!”
独孤雁被这句“穷酸”怼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宁天重新靠回叶冷冷的怀里,接过叶冷冷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补。本少主对你们爷孙俩的命没有半点兴趣。”
宁天把手帕随手一丢,看着独孤雁那副愤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说这个,是因为......”
“我不光能完美化解你体内的毒反噬,还能让你那破碧磷蛇武魂迎来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