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不自觉地哼出声。
好清爽!
她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自从觉醒碧磷蛇武魂以来,她的身体里总是充斥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但这股能量游走过的地方,那些阴冷全都被驱散了。
五脏六腑被滋养得暖洋洋的。
可是,这份清爽仅仅维持了不到三个呼吸。
“嘶!”
独孤雁脸色骤变,双手猛地抓紧了裙摆,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痒!
奇痒无比!
常年盘踞在她五脏六腑的碧磷蛇毒,在这股纯净能量的冲刷下,正在被强行剥离。
平时这些毒素和她的血肉纠缠在一起,现在硬生生被扯下来。
骨头深处有无数个地方在发痒,抓不到,挠不着。
“痒……好痒……”
独孤雁在软塌上扭动着身子,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缓解这种痛苦。
原本紧绷的皮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勒出了更加夸张的曲线。
宁天坐在对面,折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别挠,抓破相了,我后院可不收丑八怪。”
宁天出声提醒。
独孤雁哪听得进这些,她咬着牙在软塌上翻滚,汗水把头发全打湿了,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