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独孤博,一下字耳朵都竖起来了。
“在极其遥远的上古时期,甚至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另一个世界里,有一种植物。”
“它生于微末之中,没有猛兽那种恐怖的体魄,没有獠牙,没有利爪。”
“它就只是一株草,孤零零地长在石缝里,随风摇摆。”
宁天的语速很平缓,完全是用白描的手法在讲述。
“这株草经历了无数次风吹雨打,雷劈火烧,好几次连根茎都被折断了。”
“但是它没有死。”
“它把所有的生机,所有的不甘,全部压缩在自己新长出来的叶片里。”
“这株草一共只长出了九片叶子。”
宁天手里的折扇猛地合拢。
“每一片叶子,都锋利到了你们无法理解的地步。”
“当天空中有陨石砸落,甚至有星辰崩塌压向它的时候。”
“它只需要轻轻摇曳一下叶片。”
“一道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那漫天星辰一分为二!”
山谷里只有冰火泉水翻滚的声音。
宁天讲完了。
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堆砌,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情绪渲染。
但就是这直白得有些过分的描述,让在场的这几个封号斗罗集体陷入了沉默。
雷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独孤博更是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杂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株小草把月亮劈开的画面。
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