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
宁天往前走了两步,鞋底碾压着地上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说了,只要我退半步,我立马掉头就走,以后绝不踏进你们这破院子半步。”
他停下脚步,折扇在手里轻轻敲打着掌心。
“可现在,退的不是我。”
“输的,是你们。”
泰坦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剧烈抽搐了几下。
他输了。
力之一族,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一个辅助系面前输得体无完肤。
而且,是被人在最擅长的领域,用最纯粹暴力的方式按在地上摩擦。
这种屈辱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十倍。
泰坦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气。
“少宗主好手段。”
“我泰坦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七宝琉璃宗不仅财力雄厚,连少宗主都有这等妖孽般的肉身造诣。”
“我们力之一族,技不如人。”
他双手抱拳,身子微微往下沉了沉,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决绝。
“这场切磋,我们认栽!”
“你要杀要剐,冲我这个老骨头来,别难为我族里的年轻人。”
“杀你?剐你?”
宁天噗嗤一声乐了,扇骨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