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站在宁天身后的独孤雁直接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十几个象甲宗的?
那还得了?
这一出闹剧,直接把旁边的牛皋给看傻了。
这头老犀牛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下巴险些掉在地上。
这还是那个仗着武魂殿撑腰,在天斗城横着走、不可一世的呼延震吗?
刚才在屋里那股子要吞并御之一族的嚣张劲儿呢?
现在怎么跟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甚至为了讨好这个年轻公子,连背后的主子武魂殿都踩在脚下破口大骂了?
连亲孙女都搬出来送人情?
牛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呆滞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泰坦。
泰坦腰板挺得笔直,看着呼延震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但一转头看向宁天时,又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到了极点的神情。
顿时,牛皋只觉得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愣是一句话都不敢插。
“行了。”
宁天被呼延震这副做派恶心到了,往后退了半步,拿折扇挡了挡呼延震身上那股汗臭味。
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收他的。
今天的正主,是御之一族。
宁天转过头,轻飘飘地给了泰坦一个眼神。
泰坦看到,瞬加秒懂。
刚才在力之一族,少主给了他那么大的造化,现在正是他表现忠心、立投名状的好机会!
泰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