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娘的头!”
呼延震压低声音咆哮,扯着嗓子干咳了两声,随后挣扎着推开搀扶的手下。
他拖着身子,勉强站直了,隔着那几堵被撞穿的废墟,遥遥对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宁天,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少……少宗主,老朽今天陪练得还算卖力,就不脏了您的眼了。”
“既然如此,那我这就走了!”
说完,呼延震连头都不敢回,招呼着那些手下,一瘸一拐地顺着街道溜了,背影狼狈得极点。
院子里。
微风把空气里的灰尘吹散。
宁天坐在太师椅上,拿折扇挡了挡飘过来的尘土,嫌弃地撇了撇嘴。
“老头,你这力气没控制好啊。打就打,拆人家房子干嘛?”
“这盖房子的钱,待会儿算你账上。”
泰坦赶紧解除了武魂真身。
他收回那九个刺眼的魂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大步走到宁天面前赔笑。
“少主教训的是。”
“属下刚突破封号斗罗,这十万年魂环的力量还没完全吃透,一不小心,手劲大了一点点。”
“少主放心,拆了老犀牛几堵墙,回头老夫亲自给他砌上。”
泰坦这话轻描淡写。
但落在旁边的牛皋耳朵里,直接把这头老犀牛的脑干都快烧了。
牛皋整个人彻底宕机。
他保持着嘴巴半张的姿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刚才被呼延震撞穿的那三个大窟窿,又转过头,极其僵硬地看着若无其事拍着拳头上灰尘的泰坦。
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