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手里的折扇“啪”地合拢。
古榕也操控空间之力,让其和独孤雁缓缓降落到地面上。
宁天刚落地,视线就扫过不远处的乱石堆。
那里,白沉香正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头发贴在满是灰土的脸颊上,虽然狼狈,但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却十分惹眼。
宁天挑了挑眉。
这老白鸟基因倒是不错,孙女长得很水灵。
就在宁天盘算的时候。
半空中的白鹤也跌跌撞撞地降落下来。
他解除了武魂真身,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白发此刻乱糟糟的,身上到处都是剑伤,白袍被血染红了大半。
“爷爷!”
白沉香哭喊着扑过去,紧紧抱住白鹤的胳膊。
白鹤拍了拍孙女的后背,一瘸一拐地推开搀扶的族人,大步朝着刚刚解除武魂的泰坦和牛皋走去。
“老哥哥!”
“老伙计!”
白鹤走到两人面前,眼眶通红,老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他一把攥住泰坦粗壮的手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今天这恩情,我老白鸟记一辈子!”
“要不是你们俩赶到,我敏之一族,今天怕是全得交代在这断魂谷里了!”
泰坦和牛皋看着老友这副惨状,心里也不是滋味。
白鹤抹了一把眼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