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顿时,白沉香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白鹤的脑袋。
老人胸口的剑伤还在往外渗着黑血,怎么捂都捂不住。
周围残存的几十个敏之一族弟子全都慌了神,围上来乱作一团。
没了族长,他们连下一步往哪跑都不知道。
白沉香慌乱地撕下裙摆,死死压在白鹤的伤口上。
血水很快把布条浸透,顺着她的指缝滴在地上。
老人的体温正在快速流失。
白沉香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抬起头,满脸是血和灰土,视线越过泰坦和牛皋,直直地落在那把悬在半空的太师椅上。
那个人,是连骨斗罗都要恭敬侍奉的少主。
也是刚刚一句话就让武魂殿红衣主教和风剑宗全体滑跪投降的恐怖存在。
白沉香咬破了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她没得选。
她将爷爷轻轻平放在地上,双膝跪地,膝盖在布满碎石的地上磨出两道血痕,硬生生挪到了宁天面前。
“求你……”
白沉香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有放下全部尊严的屈辱。
“求少主出手,救救我爷爷。”
宁天闻言,视线从白沉香那被撕裂的裙摆、修长笔挺的双腿,一路扫过她沾满泥污却依旧精致绝伦的脸庞。
好一个坚韧果敢,又楚楚可怜的敏族大小姐。
宁天手腕微翻,折扇“唰”地一下伸出,用扇骨挑起了白沉香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