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香!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小辈!”
开口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左臂还在流血的长老。
他指着白沉香破口大骂,口水都喷了出来。
“你爷爷还没死呢!你就敢自作主张改换门庭?”
“你对得起老宗主当年的栽培吗?”
另一个断了腿的老者也硬撑着从石头上坐起来,气得直拍大腿。
“咱们敏之一族的骨头是硬的!就算全死在这断魂谷,也绝不能做背信弃义的狗!”
“我们生是昊天宗的人,死是昊天宗的鬼!”
这几个老头子梗着脖子,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唾沫星子横飞,把白沉香骂得一文不值。
白沉香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睛怒视着这些长老。
“生是昊天宗的人?”
白沉香惨笑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
“三爷爷,刚才风剑宗的魂圣提着剑要杀小六子的时候,怎么没见您去挡?”
“老五的腿被砍断的时候,您在哪?”
“现在人家救了我们的命,您倒是硬气起来了?”
那被唤作三爷爷的长老被噎得老脸涨红,指着白沉香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放肆!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香香姐说得对!”
人群中,一个满脸血污的青年扯着嗓子吼了起来。他一把扯下胸口那块代表昊天宗附属的破布条,狠狠摔在地上踩了两脚。
“凭什么让我们为了昊天宗去死!”
“他们惹了祸,拍拍屁股封山闭门,舒舒服服地当缩头乌龟,我们在外面被人当野狗一样追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