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和牛皋站在旁边,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因为气急攻心晕死过去的老白鸟。
“唉。”
泰坦长长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光头。
“只能说啊,老白鸟也好,他们族里面这些倔驴也好,硬生生把一条活路走成了死胡同。”
“唉,咱们之间,确实有交情,可现在这样,不也是他自己选的,怪得了谁?”
牛皋倒是看得开,哼了一声,
“行了,别感慨了。”
宁天打断了两个老汉的叙旧。
他转头看向一直悬浮在半空的骨斗罗古榕。
“骨爷爷,开门吧,这破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好嘞。”
古榕嘿嘿一笑,手指在半空中随意一划。
“喀嚓!”
一道黑色空间裂缝被生生撕开,随后被古榕那九十九级的强悍魂力强行稳住,形成了一条宽敞的安全通道。
“都手脚麻利点,进去吧!”
古榕冲着下面的人喊了一声。
泰坦和牛皋立刻招呼各自带来的人手,加上那六十多个敏族的新鲜血液,排着队井然有序地踏入空间裂缝。
白沉香走在最后。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鹤。
老人的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胸口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那是把她从小养到大的亲爷爷。
白沉香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