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来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金光一闪,一道人影从塔门里走了出来。
没有惨叫。
没有痛哭。
更没有满地打滚。
宁天手里摇着那把精致的折扇,脚步慢悠悠的,身上那件材质昂贵的月白色锦袍连个褶子都没起,更别提什么血迹灰尘了。
他迈出塔门,迎着几万人的注视,竟然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随后张开嘴,当众打了个极其响亮且慵懒的哈欠。
“这塔,前面还行,打到后面,环境越来越复杂,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站得本少主腿都酸了。”
宁天吧嗒了一下嘴,抱怨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全场麻木。
几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是?
这人不是闯关失败了吗?!
这叫闯关失败?
这叫体验了百分之百的死亡痛觉?
这他娘的明明是刚度完假逛完街出来的架势啊!
宁荣荣跑上前,上下打量了宁天一圈:
“哥,你没事?你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