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七宝琉璃宗在外名声很好,毕竟是做生意的。
可现在,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一样了,獠牙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古榕闻言,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天儿,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宁天打了个哈欠。
“骨爷爷,动身的事,不急。”
“这还不急?”
古榕一愣。
“那青铜大殿每天子时才开一炷香呢,错过了就要等下一天了!”
“说不定,里面的宝贝,会有变化?”
“万一,那个空间裂缝不出现了,咋办呢?”
“害!”
宁天指着自己的眼眶抱怨:
“骨爷爷,我这大清早的,连口热水都没喝,就被您从被窝里薅出来。”
“我那刚过门的小娘子还在床上躺着呢!”
宁天边说边往书房门口走。
“什么时候出发?”
“等我先回去补个回笼觉,把这洞房花烛夜的活儿干完再说吧!”
宁天说着,一把拉开书房的木门。
门外,赫然站着一个高大老者。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