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赵无极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刚修复好的暗金骨铠，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那股原本属于他的深渊本源，顺着玉小刚手上的骨刺，疯狂倒灌过去。
弗兰德的情况更惨。
他的后背被彻底捅穿，心窝前冒出来的骨刺甚至还在往下滴着黑红色的碎肉，黑血顺着他的嘴角大口大口地涌出来。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几根泛着冷光的骨刺。
随后，强忍着生命力流失的虚弱，他极其艰难地转过半张脸，看向背后的玉小刚。
弗兰德怎么也想不明白。
多少年了。
黄金铁三角的交情。
史莱克学院的风风雨雨。
为了玉小刚，他弗兰德甚至连柳二龙都让了出去，一直默默在背后擦屁股、兜底。
就在半炷香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认为，玉小刚绝对不可能坑自家兄弟。
可现在。
这几根要命的骨刺，真真切切地插在了他的心脏里。
“小刚……”
弗兰德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
玉小刚依旧维持着站在两人背后的姿势。
他脸上的虚伪彻底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极其扭曲和病态的兴奋。
听见弗兰德的质问，玉小刚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