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闻言一愣。
“对！”
“天使神，代表着极致的光明与神圣。”
“而罗刹神，代表的是恶念与怨念，专门吞噬世间阴暗面来壮大自身。”
“这两个神位，在神界就是水火不容的死敌！”
千道流越说越激动。
宁天没说话。
比比东对千家的恨，他自然清楚。
当初千寻疾干的那种破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记恨一辈子，更别提比比东这种偏执到极点的人。
一旦她真的继承了罗刹神位......
会不会杀千道流？他不知道。
可会不会暂时阻止千仞雪成神呢？
想来应该是会的！
毕竟，千仞雪现在在自己这一边。
若是千仞雪成神，她即便成神了，那所谓的千年大计，也无法施展。
“既然确认她在进行罗刹神考，您没直接动手打断她？”
宁天反问。
千道流苦笑一声，满脸憋屈。
“打断？拿什么打断？”
千道流伸手揉了揉眉心，显得异常疲惫。
“罗刹神的传承方式和天使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