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老夫作弊？”
他看向宁天，眼神闪烁。
“老夫现在是当代天使神大祭司。”
“雪儿的天使九考，主持人是我！”
“如果老夫有一放水......”
说着说着，千道流再次颓然地叹了口气，连连摆手。
“也不行。”
“天使神考有极其严格的法则限制。”
“老夫作为大祭司，虽说能动手，但搞不好会影响雪儿的考核奖励！”
“若是被神界法则判定为作弊，那更是坏了大事！”
连着两个设想都被自己全盘推翻，千道流彻底没辙了。
“没法子了。”
千道流苦笑连连，语气干涩。
“前期的打磨绕不开，外力又插不上手。”
“如果没有办法，那我就只能祈祷比比东那边的进度慢一点，或者在最后关头出点岔子走火入魔。”
千道流摇了摇头。
“不过，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失误上，真是够可悲的。”
看着千道流这副陷入死局、一筹莫展的模样，宁天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千道流皱眉看了过来。
“你笑什么？”
“老夫刚才分析的这些，难道哪里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