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看着小舞发红的眼圈，没有绕弯子。
他反手握住小舞的手腕，拉着她走到旁边的玉石长椅前。
“坐下说。”
小舞哪里坐得住，挣扎着不肯坐：
“你先告诉我，大明到底怎么了！”
“秘境之中有危险，他为了给我争取突破的时间，献祭了。”
这句话一出，小舞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上。
眼泪更是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大明……献祭了？”
小舞的声音都在打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宁天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托住。
“闭嘴，把眼泪憋回去，话还没说完呢。”
宁天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小舞呆呆地抬起头。
宁天挽起右手的袖子，将手背展示在她面前。
手背上，一道青色的龙形纹路若隐若现，散发着温和的魂力波动。
“大明献祭给我，留下了二十万年魂环和这块青龙右臂骨。”
小舞看着那熟悉的气息，眼泪流得更凶了，伸手就要去摸。
宁天反手把她的手抓住，语气十分干脆：
“小舞，你也知道，献祭，并不等于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