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草木的清甜体香。
“夫君辛苦了。”
阿银轻声唤道。
这一声夫君喊得极其自然。
宁天顺势环住她的腰,捏了两把。
手感绝佳,但终归还是差了那么一层。
“你这修为是怎么回事?”
宁天把头埋进对方胸前的波涛里。
“夫君莫急,这事怪不得你,也跟能量多寡无关。”
阿银手指穿过宁天的头发,轻轻按揉着他的头皮。
“哦?”
宁天仰起头。
“那是缺什么?”
阿银顺势在石头边缘坐下,靠在宁天怀里。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和十万年,对我们蓝银草一族来说,看似只差一年,实则是天堑。”
阿银微微仰头,看着冰火两仪眼上空翻滚的雾气,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
“我们一族,天生孱弱。”
“路边随便一头十年魂兽,都能把一片蓝银草啃食殆尽。”
“先天本源太低了。”
宁天听着,点了点头。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