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千道流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不对劲！
这不是刚才那个宏大威严的声音。
这是一个女声！
极其温和，清脆，甚至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
随后，天使神再次开口了。
“不必如此紧张。”
伴随着这句话，那种笼罩在整个山谷里的神威，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光柱中的虚影低头看着千仞雪，语气里不仅没有怪罪，反而透着浓浓的欣赏。
“成神这条路，我走过。”
“很多人为了走到那最高处，斩断了七情六欲，抛妻弃子，连自己原本是个什么东西都忘了。”
“可是，若是连最基本的人伦情感都护不住，成了神，又和那些冷冰冰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天使神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追忆。
“我成神前，自然也是在下界历经过红尘，一步一步走上来的。”
“你这种心情，我完全理解。”
千道流听着这话，脑子嗡嗡作响。
不仅没发火？
还夸上了？
这还是典籍里记载的那个公正无私、执掌神圣之则的天使之神吗？
虚影的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