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宁天就将身上的大红喜服外套扯了下来。
而波赛西也是坐在床沿,双眼紧闭上了。
她做好了准备。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闭着眼睛熬过去就是了。
为了海神大人的法旨,也为了海神岛,她别无选择。
可宁天丢下衣服后,就没动静了。
波赛西等了半天,没等来预想中的拉扯。
紧接着,她听到了水声。
宁天压根没碰她,而是转身拉开桌旁的圆凳坐了下去,自顾自地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
宁天仰头喝了一口。
酒水入喉。
他咋了咋舌,评价出声:
“这海神岛的果酒,味道也就那么回事,有点酸。”
波赛西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几步外的宁天,眼里满是不解。
这人什么意思?
刚刚脱衣服时的眼神,可火热着呢。
怎么现在?
宁天手里转着酒杯,大剌剌地靠在椅背上。
“大祭司,要我说,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摆给谁看呢?”
宁天翘起二郎腿。
“真觉得小爷我没见过女人,非得急吼吼地往你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