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喜服,牵着冰帝的手,走完了一整套繁琐的礼节。
酒宴上,众人连连敬酒,宁天来者不拒,气氛十分热闹。
酒过三巡,宁天推开了洞房的门。
房间里红烛摇曳。
冰帝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宁天大步走过去,用喜秤挑开了红盖头。
冰帝扬起头,原本白皙清冷的脸颊,此刻透着几分明显的红晕。
“夫君……”
宁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在极北之地那会儿,你脾气不是挺冲的吗?这会儿怎么变成哑巴了?”
冰帝咬着下唇,直接抬起手臂,紧紧搂住了宁天的脖子。
“那会儿是不懂事。”
“夫君,你可答应过我的,今天绝不许敷衍我!”
宁天大笑出声,单手解开了喜服的扣子。
“敷衍?在我宁天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随着帷帐落下,房间里的灯火暗了下去。
……
几个时辰后。
宁天靠在床头,独自回味。
极致之冰的凶兽,体质确实霸道。
阴阳交汇之下,那股精纯的极寒本源直接滋润着宁天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