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爷指着最后一个托盘,对妘缨笑道:“姑娘,这是给你的,今日多亏了你,不然犬子怕是危矣。”
他说这话不是虚言,而是真心实意。
风寒之症,可大可小,严重了也是能要人命的。
生病最忌拖延,小病不治,慢慢就拖成大病了,想治好都难。
尤其风寒,马虎不得。
妘缨和四个大夫皆有些咂舌。
一锭银子十两,三十锭,三百两。
出手就是三百两。
果真财大气粗。
但也太粗了——
罗小公子的病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五十两的诊金也过于夸张。
几个大夫忙开口表示要不了这么多。
罗老爷不甚在意地摆摆手道:“三百两而已,不过是犬子三个月的零用,诸位救他性命,就是他的恩人,这也是他该孝敬的,还请诸位莫要推拒。”
众人:“……”
很好。
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说什么也要收下了,反悔也不退,谢谢。
几人心安理得接过银子收好。
对于妘缨比他们多一倍的诊金,几个大夫倒也没有异议,确实是人家该得的。
钱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没人提出离开,皆被请到外间花厅喝茶,只留一位大夫在屋内照看罗小公子的情况。
妘缨没坐,只向罗太太问道:“不知道我的丫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