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杰克顿了顿:“但我需要你知道一点:既然只有我知道你在管控局内的双面身份,我就随时可以揭穿你:你想一想,一个以“歼灭所有神话载体’为目标的组织,如果知道了自己的一名级执行员是一具神话载体,而且她的家人也藏着一个神话载体,那她们会怎麽对你呢?”
忽然,他话锋一转:
“哦不,我也许把你想得太单纯了一点,或许你并不是想着要找到让你和妹妹变回原状的方法,而是打算把管控局的高级成员一网打尽,这样你和你妹妹就安全了!”
“嗯,如果你这麽打算,那我可以帮上你。”白杰克微微侧目,凝望着少女的侧脸。
“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妄想狂。”零冷声说,“有空在我面前作秀,不如找个心理诊所治一治你的癔症。”
“还是那句话,随便你怎麽说。”
白杰克把礼帽当成了储物罐。然後举起那包打开了的饼干,翻转,将饼干全部倒入礼帽里,最後不紧不慢地撂下这麽一句:
“总之……我们明天不见不散,一小姐。”
“这麽着急走?”零抱着手,漫不经心地说,“要我送你一程也不是不行。”
“噢不,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很好奇来着……”白杰克说着,把装满饼干的礼帽戴到头顶,忽然竖起一根手指。
零沉默不语,等待着他开口。
“十年前的那一天,你的妹妹觉醒了,当时她失去了理智。”
白杰克顿了顿:“而就在同一天……黎京的安河区发生了一场火灾。”
说到这儿,他抬起森白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下巴,眼底闪着幽邃的光,“我很好奇,这二者之间是否有什麽关联。”
零微微一怔。
这是白杰克迄今为止,第一次从她眼底看到动摇的神情,甚至此前揭发她是一具神话载体的时候,她都不曾露出过这种神情。
但下一瞬间,零便已然变回了那座素净的冰雕,眼底冷得就好像结了冰。
“不管有什麽关联,我都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她说。
“那就是有了。”白杰克截口道。
零沉默了片刻,“随便你怎麽理解。”
白杰克从她脸上移开目光,幽幽地笑着,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