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你的。」
柯临野耸了耸肩膀,歪着头,透过窗户看向客厅内的二人,「那客厅这两个小屁孩我们总不能放过了吧,总该把他们拉来开一场会,把事情都说清楚?」
夏铃雪抱着肩膀,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想了想,擡起头来:「你打算向他们透露你的身份?」
柯临野一愣,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为什麽你会这麽认为?」
二人对上目光。
「不然怎麽引导他们开口?」夏铃雪问。
「噢,其实也不是非得自曝身份吧。」柯临野摊了摊手,「而且这样很尴尬。」
「尴尬在哪?」
「等下要是阿庆问我:『老哥,枭判官是什麽鸟东西,我怎麽听都没听说过』,那我岂不是无地自容?」
夏铃雪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
「至少比『执行员零』要出名吧,我们干的都是隐秘工作,从来不对外张扬。」
「哦,这麽说来,我这个哥哥真是赢太多了。」柯临野笑笑,「至少他们还是有可能听过我的名号的。」
「白痴。」
柯临野摇了摇头:「算了,先别提这个了,我们难道不该先确定明庆身上有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
他顿了顿:
「也许我们之前都搞错了,他不是被『玩家』附身了,而是觉醒了异能之类的,所以才会表现得很反常……」
夏铃雪低着头想了想:「例如?」
柯临野擡头看向夜空:「例如在校车上的时候,他笃定自己随时可以靠着异能制服白蚁怪人,所以才会有底气在一个看似自身战力远不如对方的场合下大胆行动。」
夏铃雪沉吟了一会儿,「哢」的一声,轻轻地咬碎了嘴里含着的糖果。
「照你这麽说,好像是有这种可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