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匆匆喝了口漱口水,跑进厕所洗手池吐了出去,用毛巾擦了擦嘴。
“你们说话很伤人,原来哥哥在你们心里的形象这麽糟?……”
说着柯临野阖上书本,无奈地耸耸肩,“对了,要我说,不如让阿庆的女朋友亲自来监督算了,你们不觉得他女朋友很适合睡在他和小梨的中间麽?”
柯明庆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恶毒的建议,夏铃雪却是点了点头,冷笑着道:
“有道理,周日那个黑木小妹妹会来我们家吃饭,到时正好可以在餐桌上和她提一下这回事。”
这时,夏宁稚从洗手间小跑回来,为他说了句话:
“你们这也太狠了吧!我认为应该给阿庆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两手一拍,清亮的眸子微微睁大:“对了,说不定昨晚打雷,阿庆大半夜害怕了,才把妹妹拐到自己房间呢?!”
“昨晚又没下雨,怎麽会打雷?”柯临野好奇地问。
夏宁稚皱眉:“我说有下雨就是下雨,说不定雨鸦追捕罪犯的时候经过了,他的异能不是呼风唤雨吗?”
“老妹,我们一家子雨鸦粉丝,”柯临野嗬笑一声,“乌鸦同志昨天还在外国参加会议,你认为他有可能突然瞬移回中国麽?”
夏宁稚咂了咂舌,哑巴了。
她不知道该怎麽给弟弟找补,最後叹了口气,用一副“你好自为之叭”的表情,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柯明庆靠在门上,无奈地看着这三尊大佛,最後选择性地问了夏宁稚一句:
“话说老姐,你头上的伤好了麽?”
“一点皮外伤而已,昨天擦了药後就差不多了。”夏宁稚哼哼两声,指了一下头顶,只剩下一条浅浅的伤痕,被她用刘海遮住了。
“别转移话题。”
夏铃雪打断了二人,“小梨昨晚为什麽睡在你房间?”
柯明庆打了一个嗬欠,扇扇手,“哎,昨晚她看恐怖片了,然後一个人睡不着,大半夜跑到我房间来了,我怎麽赶都赶不走。”
“实在不行你们等她醒了去问她吧,烦死了。”他把问题抛给了还没睡醒的夏子梨,随後便走入洗手间,关上了门。
柯明庆低头看了一眼备用手机,他今天早上还有安排,那就是和隐巨、影子女一起参加陀螺侠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