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这顶风帽以后,只需将短披往前扯一些,就能将头脸和上半身都基本遮住。
此物对姜挽月的意义,不仅是能防风保暖,更能遮掩形貌。
姜挽月有些喜悦地将这风雪帽收回系统空间,她现在找到了落脚点,要先将身上衣裳清理烤干。
室内不必戴帽子,等出行时再戴不迟。
两刻钟后,姜挽月终于拾够了柴火,在木屋中间的地坑火塘里烧起了火。
这木屋门扉歪斜,屋顶破落,里头灰尘脏污,空空荡荡。
唯有墙角一张由破木板与石头搭起来的床,以及屋中间的地坑灶塘还保留着。
此外,床边角歪着几个破瓦罐,地上散碎着一些已经看不清颜色的碎布条。
屋外在细雪飘飘,屋内也是漏风漏雪。
可对于荒野求生的姜挽月而言,这已经是极好的条件了。
她坐在火塘边上,用捡来的木棍支起架子烤鸡。
炽热的火焰渐渐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姜挽月甚至捧起双掌放到嘴边,舒服地呼了一口气。
她短暂歇息了片刻,随即开始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
出于就近原则,她没有回到小溪边打水,只从屋外寻找积雪稍厚的地方,取雪来搓洗脏污。
该清洗的清洗,该烤干的烤干。
时不时,姜挽月还要去注意翻动一下架子上的烤鸡,或是往灶膛里添根柴火。
一时间忙忙碌碌,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她其实很累,坐在火塘边上的时候有一种恨不得倒头睡去的强烈困意。
但心中的紧迫感却又促使她必须打起精神。
很快姜挽月便将自己收拾了一遍,衣裳烤干穿好,并重新涂黑了所有外露肌肤。
火焰舔舐鸡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烤鸡的香气忽然就浓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