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屋子还很破,荒宅的门窗依旧带来风声呜咽。
那炕也还未彻底清理修整,暂且无法烧火。
姜挽月在炕上铺了薄褥子,盖上厚被子,又点了个炭盆在炕边,如此竟也睡了安稳一觉。
她太累了,必须用睡眠来补充消耗。
同样的风雪夜,却有数道身影从康宁伯府分散离开。
这些身影有些并未离城,有些离城以后则是径直去往了越州方向。
还有一些出了西城门,立刻便四散奔走,有去梅溪县,也有散入周边村镇,或去其它县道。
康宁伯府中,外书房的灯火还未熄灭。
趁着姚谦搁置笔墨,短暂休憩的片刻。
他的心腹何松低声道:“主子,梅溪县有消息传过来,说是那县尉高牧之子昨日在街上疑似见过表姑娘。”
姚谦微阖双目靠在椅背上,眼也不睁,只问:“昨日为何不报?”
何松迟疑片刻,还是道:“那女子一脚便将高勉踹伤了,至今未愈。
探查的人便以为,那必不可能是表姑娘,或只是形貌相似,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