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已经有心理准备,要把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和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她。
可是当晚,江宝珠约她单独见面,竟然故意摔下楼受伤,污蔑指控说她因为嫉妒伤害。
明澄毫无防备,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面对江家父母的失望和愤怒,她无法拒绝病重的母亲以养育恩情提要求,逼她离开京市,永远不再回来。
那一天,明澄被驱赶到离京市300多公里的海边小乡镇。
她被迫放弃了梦想,离开了熟悉的家园,失去了她喊了24年的爸爸妈妈,以及她曾经叫江明澄的名字。
后来她和阿年结婚,才短暂地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澄澄,你还好吗?”
钟曦月轻声询问。
那时候,明澄与京市断联,孤零零地被困在这里。
只有钟曦月总来看她,成为她最好的闺蜜。
“我会好的,别担心……”
“嗯,那你答应我,不要搜索京市的新闻,不要受到伤害。”
钟曦月最近总是叮嘱,应该是江家有什么新闻吧。
“好。”
明澄当然相信闺蜜。
“我要去祭拜阿年了。”
“傻丫头,少哭点,你的亡夫也会心疼的。”
钟曦月挂断电话,望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着说:“你放心吧,明澄还在乡下为你哭着守寡呢。”
偌大的别墅里,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英俊优越的面容,自带冷傲强势的气势。
他就是明澄的亡夫阿年,也是京圈傅家大少,傅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