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川接过手机,对面就传来母亲蔡裕雅的声音。
“保镖汇报说你受伤失联,装的吧?”
“蔡女士,您不打算先关心一下我吗?”
霍屿川无奈失笑,说道:“您打的是医院院长的电话找我的。”
“那我问你,你急匆匆回国,为什么将游轮停泊的码头,从京市改到一个偏远的小乡镇?据保镖说,靠岸前一晚,有一对兄妹伪装成服务员在你的酒里下药,但是被你发现了。
不管是那个女的想要算计你爬床上位,还是后来那个男的想要绑架你勒索,你那么能打,身边还有霍家保镖,你却在临近码头的时候,选择了直接跳进海里。
后来保镖跟着跳进海里想救你,但是你游得那么快,还把他们都甩掉了!所以保镖汇报说你受了伤又失了踪,现在却出现在京市的医院。”
蔡裕雅因此提出怀疑。
“霍屿川,难道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要给你安排相亲,你就吓跑了?”
“您真的不应该提前退休。”
霍屿川还在笑。
“别糊弄我,赶紧给我一个解释。”
蔡裕雅很了解这个儿子。
“我来找白月光了。”
霍屿川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懒洋洋靠着枕头,语气装出几分顾虑:“但是人家刚丧偶,我现在追她算不算乘虚而入啊。”
“当然不算!”
蔡裕雅义正辞严地回答:“想要她走出丧偶的伤痛,那就是立即开始下一段感情,再婚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霍屿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什么时候带她回来见我?”
蔡裕雅特别期待。
这时,霍屿川正好看到明澄从外面走过来,留下一句“三个月内”,就挂断了电话。